第四章：预定与选召
「预先所定下的人又召他们来。」(罗八30)
神预旨的书卷已向人的好奇心封闭了。自作聪明的人：很想打开封闭书卷的七印，窥读永世的奥秘，但这终归徒然。因为展开书卷的时候还没有来到，就是时候来到，封闭书卷的印，也不是人手所能开启的。若有声音说：「犹大支派中的狮子，能以展开那书卷，揭开那七印。」(启五5)那就表示只有神的羔羊，配打开那书卷，并念给世人听。那么我怎能知道，我是否被神所预定而得永生的呢?这问题关系着我永远的幸福；我是被丢弃在罪中生活，以致受罪恶果报的忧郁人群之一呢?还是属于那虽然犯罪，却被基督宝血洗净，又穿上白衣，行走在乐园黄金街道上蒙福的一群呢?这个问题若得不到解答，我的心是不会安稳的，关于这件事，我心急如焚。永远的命定，比一切暂时的事更关切到我自己。
你们作先知的，如果你们知道，请告诉我，我的名字是记载在生命册上吗?我是那些被预定得永生的人中之一吗?还是我被遗弃去随从自己的私欲，以致毁灭自己的灵魂呢?提这个问题的人哪，这里有你的答案；这书卷还不能展开，但神自己已经发表了其中的几页。祂虽然没发表写在那书卷上被救赎之人的名字，但祂在圣经中却揭露了蒙救赎之人的特质，并传扬给今世的人。神的手所预旨的记录，今天已传递地上各处，圣灵对众人所说的话，凡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坐在这里的听众们，我不知你的尊姓大名，在神的话语中，也找不到，但凭你的性格，你就可以念出你的名字来。如果你已经有份于罗马书八章30节所说的选召，那么，你就当毫无疑惑地把自己算在被预定的人中了。假如你被选召，当然你就是被预定的。
为了讨论这个严肃的题目，让我提到圣经中的两种选召。头一个是一般性的选召，就是在传福音时恳切传给凡听神话语的人。牧师的责任就是召人来就基督，他并不分彼此：「你们要往普天下去，传福音给万民听。」(可十六l5)福音的号筒对会众中的每一个人吹响：「你们一切干渴的都当就近水来，没有银钱的也可以来，你们都来买了吃，不用银钱，不用价值，也来买酒和奶」(赛五五1)。「众人哪，我呼叫你们，我向世人发声(箴八4)。这呼召在神那方面是诚恳的，但人的本性是抵挡神，以致这呼召并非有效，因为人的忽视，不予理会，各行己路，毫不注意这些事；虽然人目前是这样拒绝这呼召，而将来在审判台前被弃绝时，人可就无法推诿。当吩咐你相信悔改时，劝勉你逃避将来的忿怒时，如果你藐视这劝勉，拒绝这吩咐，你的罪就要归在你自己的头上。「我们若忽略这么大的救恩，怎能逃罪呢?」(来二3)这节经文给了我们一个严肃的警告。我再重复一遍，这普遍的呼召被人拒绝；因为这呼召并不是用圣灵的能力行使，形成不可抵抗的选召；结果人虽然听到这福音的普遍呼召，最终却予以拒绝，那就难免走向灭亡了。
神的殿的钟声，每日在响彻云霄，罪人清晰可闻，但他们用手堵住耳朵，假装没有听见，一个说要去到田里，一个要去做生意，一个说我才娶了妻，所以不能去(路十四18-20)。由于不肯答应呼召，所以遭来神的忿怒，祂宣告说：「先前所请的人，没有一个得尝我的筵席」(路十四24)。本题所引的经文中所论的选召，这不是一般性的选召，乃是特别的、个人的、分别出来的、有效的、不可抵抗的选召；凡蒙恩听到这选召的人，就要顺服，就要接受。这就是那些说：「愿你吸引我，我们就快跑跟随你」(歌一4)的人。
论到神的选召，我要简单地分为三段来讲：
第一、选召的例证。第二、选召的考验。
第三、选召的结果，也就是例证、考验和安慰。
一、选召的例证
为了说明蒙神预定之人所得有效的恩召，我首先要用拉撒路的比喻。你看到那块大石头堵在墓门口了吧!因为有死尸在里头。拉撒路的姐姐对主说：「主啊，他现在必是臭了，因为他已经死了四天。」(约十一39)这是理性与自然的话。马大说的是真话，但站在马大旁边的那一位，不管祂当时是如何的卑微，祂究竟是唯一的真神。耶稣说：「你们把石头挪开。」他们就照样行了，要听祂接下来要怎样说，祂就大声呼叫说：「拉撒路，出来!」祂是在对腐臭的，死了四天之久的尸体呼叫，(蛆虫已在拉撒路的尸体内举行狂欢会了)；但说来希奇，就是从这坟墓中走出来了一个活人；那已败坏了的人复苏得生，走出来，全身裹着布，脸上包着手巾，救主说：「解开，叫他走。」(约十44)他就步行如活人一般。有效的恩召正是如此。罪人已经死在罪恶过犯中；他不但是在罪中，而且是死在罪中，自己毫无能力得到恩典的生命。他不但是死了，而且也腐败了；私欲如虫如蛆爬进他里面去，臭气直冲入神公义的鼻孔内，以致喊着说：「埋葬这尸体，丢在火中焚烧，毁灭。」主权之恩，大驾光临，看见这里躺着无知觉、无生气的罪魁；主权之恩籍着神的灵，凭传道人，或毫无凭借大声呼叫说：「出来!」那人就活过来了。他对于所得的新生命有任何贡献吗?他是毫无贡献，他的生命完全是神所赐的。他死了，绝对死了，在罪中腐败了；当选召临到他的时候，生命就赐给他了，罪人应召，才从私欲的坟墓中走出来，开始过他的新生活，就是永生的开始，也就是基督所赐给的。
有人或者要问：「那么当基督召罪人从死里复生时，祂用什么话呢?」主可以用任何言词话语。在没有多久以前，有一个人，他没有神，没有基督，只念了圣诗中的一句：「耶稣爱我的灵魂，」这就是他重生的媒介。他就对自己说：「耶稣真爱我吗?那么我必要爱祂。」他就在那片刻之间复苏过来了。耶稣所用的话语，因时因地而异。今天我在这里讲道的时候，耶稣可以籍着我对众人说话，无形中对一些死了、腐败了、直到如今仍活在罪中的人，成为神所赐的生命信息，而要向义与基督活着。这是论到有效恩召的头一个比喻。恩召就是发现罪人已经死了，但赐给了他生命，他就会顺服这个恩召而生活。
让我们再看第二方面。你知道当罪人死在罪中的时候，在抵抗神这一点上他是活着的；他无力顺服神，但他却有足够的力量去抵抗神的恩召。我们可以用大数的扫罗来说明：这个骄矜的法利赛人憎恨主耶稣基督，捉拿一切信奉耶稣之名的人下在监里。后来，他既在耶路撒冷无用武之地，便要请求许可证到大马色去寻索无辜者的性命。如果是差遣彼得去到大马色路上对他说：「扫罗，你为何抵挡基督?你不久也要作祂的门徒。」扫罗就会斥责他说：「你给我滚开，你居然要我作拿撒勒人骗子耶稣的门徒!你看这是我的信仰告白，我要捉拿你们所谓的弟兄姊妹下监，在会堂中鞭打他们，逼迫他们亵渎神，以致于死，我抵抗基督，心如火烧。」但基督却已决定要选召这个人。有大光照耀他，使他扑倒在地，且听见有声音说：「扫罗，扫罗，你为什么逼迫我，你用脚踢刺是难的。」(徒廿六14)扫罗的眼睛充满泪水，似有鳞片遮盖，说：「主啊，你是谁?」有声音回答说：「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稣。」(徒廿六15)扫罗立刻觉知自己逼迫耶稣的罪，并得到赦免，站起来就去为他所逼迫的耶稣勇敢作见证。
这是有效恩召所成就的，如果神今天拣选听众当中最硬心的人，他也必得顺服。当神选召一个人的时候，他可以抵抗，但他不能抵抗到底。神说你下来，罪人哪!你就得下来。每一个人得救总是被神不可抗的恩召所救赎；他能一时抵抗，但他不能抵抗以致得胜，他必得让步，神说话的时候，他必得降服。神说：「要有光。」黑暗就让步；如果神说：「要有恩典。」罪就得退后，最硬心的罪人，在有效恩召的烈火前也会被熔化了。
以上我们已经说明了罪人在罪中的景况，及呼召的无所不能胜过罪人所抵抗的能力。现在我们要在撒该的事上看到有效恩召的主权。基督正往耶利哥去传道，在那里有一个贪得无厌的税吏。耶稣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要召这个人，经上说祂要住在那人的家里。你能相信吗?耶稣所要召的人，就是耶利哥城中最坏的人!他很想看耶稣，但他是个身量矮小的人，看不见祂；于是爬上桑树，躲在树叶里，希望看一看这一位震撼天地的伟大人物，他丝毫并未想到过耶稣会来到桑树下，停步，举目对他说：「撒该，快下来，今天我必住在你家里。」(路十九5)撒该立刻下来，欢欢喜喜地接待耶稣到他家里。这就证明他蒙召不是仅仅听见声音，也是凭着恩典的本身，因为他说：「主啊，我把所有的一半给穷人。我若讹诈了谁，就还他四倍。」(路十九8)耶稣说：「今天救恩到了这家。」(路十九9)耶利哥城中有许多好过撒该的人，为什么单单要召撒该?简单的理由就是；神的选召是临到那不配得的罪人。人没有功劳可以得到这选召，只是因为神要重生祂所愿意重生的人，当祂的选召临到时，就是那罪大恶极的人，也要迅速地来就祂；从他们罪恶的树上下来，在耶稣基督的面前悔改。
为说明这约的果效，我们提到亚伯拉罕是有效恩召的另一显著的例证。「耶和华对亚伯兰说，你要离开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方去。」「亚伯拉罕因着信，蒙召的时候，就遵命出去，往将来要得为业的地方去，出去的时候，还不知往那里去。」(来十一8)可怜的亚伯拉罕，他的蒙召使他受何等试炼!他在父家是何等快乐、温暖，但在家中崇拜偶像，神召亚伯拉罕的时候，祂单独召他，离开迦勒的吾珥，并对他说：「亚伯拉罕，出去!」他便出去了，但并不知道往那里去。当有效恩召临到一家并选出一人的时候，那人必出到营外，与基督同受羞辱。他必须从他的亲朋密友中出来，从他的一切旧友故知中，常在一起饮酒作乐的同伴中出来：跟随羔羊基督的引导。亚伯拉罕必得离开他的一切骨肉之亲，往所不知之处去，这是何等的试炼!但神却为他预备了福地，并要大大赐福给他。朋友，如果你真的蒙召，你也必得出去，自己单独出去。或许有些主内肢体要离弃你，你要无亲无故地出去——甚至你要被撒拉遗弃，作客异乡，孤独流浪，一如你的列祖。如果那真是有效的恩召，如果救恩是结果，你单独一人上天堂，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单独一人走天堂路，也强如在奔向地狱的人群之中啊。
我还有一个比喻。当有效恩召起初临到人的时候，他或许不知道那是有效的恩召。你记得当神召撒母耳的时候，他起来到以利那里，问他说：「你呼唤我，我在这里。」以利说：「我没有呼唤你，你去睡吧。」他就去睡了。耶和华又呼唤他：「撒母耳!撒母耳!」他又起来，到以利那里说：「你呼唤我，我在这里。」那时以利便知道是神召这童子了。当撒母耳知道是耶和华在召他，便说：「请说，仆人敬听。」(撒上三4-10)
当神的恩典开始在人心中作工的时候，那人往往并不清楚知道那是神的工作；他受牧师讲道的感动，或许他曾觉得有这感动，而不知道这感动是从何而来，他说：「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我蒙召了。」我知道这个奥秘——我相信，神在我未认识祂以前，早已在我心中作工了。我知道有这工作，我知道我在祈祷，呼求神的怜悯，但我不知道那就是神的工作；我以为那是我自己的工作，后来我才知道，当我被引导认识基督为我的一切救恩、一切渴望的时候，我才知道耶和华已呼召我了，因为那不是自然的结果，那必是神恩典的结果。
我要对那些初蒙恩的人说，只要你的蒙召是真实的，你就要安心信靠那是神的选召；纵然你以为神的手不在其中，你也应当相信，因为自然绝不能产生有效的恩召。如果这呼召是有效的，你就是离开罪恶，来就基督，出死入生，脱离了奴隶的轭而得到了自由。虽然你未曾看见神的手，但神的工作确实在那里。
二、选召的考验
如果你看提摩太后书一章九节，就有这样的话：「神救了我们，以圣召召我们。」这就是我们蒙召的头一块试金石——被召的人多，选上的人少，(太廿二14)因为有许多不同的呼召，但真正的呼召，而且惟有这呼召才能回答本节经文中所说的。那乃是「圣召，不是按我们的行为，乃是按祂的旨意和恩典。这恩典是万古之先，在基督耶稣里赐给我们的。」(提后一9)这种呼召禁止我们靠自己的行为，叫我们单独依赖基督而得救，后来又叫我们除去死行，服事永生的真神。如果你仍然活在罪中，你还是没有蒙召；如果你假装悔改，仍旧继续以前的生活，你是根本没有悔改；比如说他是从醉酒的情况中蒙召的，他就当弃绝醉酒；人从罪中被召出来，但他就不应该仍在罪中活着。当扫罗寻找他父亲的驴的时候被膏为王(撒上第九章)；有许多人被呼召的时候，正是当他们追寻罪中之乐的时候，一旦他被呼召，他必定要丢开逸乐，舍弃自己的私欲。如此你就可以知道现在你是否为神所呼召。如果你仍继续活在罪中，行事为人随从今世的风俗，顺服现今在悖逆之子心中运行的邪灵，(弗二1-2)那么你还是死在罪恶过犯之中；因为那呼召你们的既是圣洁的，所以你们也必要圣洁。(彼前一l5)你说：「主啊，你知道万事，你知道我愿意遵守你一切的诫命，在你面前行事为人纯全无疵。我知道我的顺服不能救我，但我渴慕顺服。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事比罪更使我心痛的，我非常愿意除掉罪；主啊，求你帮助我能够圣洁。」这是你内心的呼声吗?亲爱的，如果是这样，我相信你已蒙神选召了，因为那呼召是圣召，神用这圣召，呼召祂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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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处圣经是腓立比书三章13-14节「忘记背后，努力面前的，向着标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稣里从上面呼召我来得的奖赏。」你所蒙的呼召是从上面来的呼召吗?这呼召曾否提升你的心灵，使你望见天上的事呢?这呼召曾否提高你的盼望，使你不再盼望地上的事，只盼望上面的事?你的爱好曾否被这呼召所提升，以致你不再伏在地下，向属世的虚荣摇尾乞怜，而只拣选那些属神的事?这呼召曾否提高你的愿望，以致你不再以地上的事为念，而只挂念那眼不能见、属于永远的事吗?如果你蒙了上面来的呼召，你必愿在祈祷赞美与感谢中同神度过你的一生，不再以往日的低级、卑*的追逐为满足。如果你真如此蒙呼召，那乃是上面来的呼召，是提起你心灵，想到神高尚的事，和永恒、天堂与圣洁。
希伯来书三章1节说：「同蒙天呼召的圣洁弟兄啊。」这是另一个试验。天召的意思是从天上来的呼召。你的蒙召是从神来，而不是从人来的吗?如果只是人呼召你，你还没有蒙召。你的选召是从神来的吗?这呼召不但是从天而来，也是呼召你到天堂去的吗?你能否发自内心如此说：
「除非得以瞻仰祂面容，从此绝对不再犯罪，反倒从祂恩典江河中，畅饮喜乐无限、满足安息。」
朋友，如果你在世间不是客旅，不以天堂为你的永久家乡，你还未蒙天召，因为那些已经蒙召的，声明他们是在寻找一座有根基的城，建造这城的乃是神，他们在世上只是客旅而已。(参来十一13-16)
还有一节圣经能造就，帮助你考验自己。那些蒙召的人，就是在蒙召之前为罪忧伤的人。基督是怎么说的呢?「我来本不是召义人悔改，乃是召罪人悔改。」(路五32)如果你不承认自己是罪人，你还没有蒙召。如果你觉得有罪，为自己的罪当受神的震怒，我相信你已在神所预定蒙召的群众中了。祂并不是召义人悔改，乃是召罪人悔改。(参太九13)自以为义的人哪，我能在片刻之间就告诉你，你有没有蒙召的证据。我再告诉你，基督从未召过义人；如果祂未曾呼召你，你就不是被拣选的，你和你的自以为义必受神的忿怒，永远被丢弃。惟有罪人，儆醒的罪人才能确实知道他已蒙召，就是他愈在恩典中的日子长久，愈仰望在基督耶稣里从上面来的，属天的圣召。
彼得前书二章九节说，神召我们出黑暗入奇妙光明中。那是你所蒙的召吗?论到基督来说，你从前是在黑暗里：祂向你显明的是一位奇妙的光明，有大能的救主吗?朋友，你能诚实地说，你过去的生活是黑暗的，你现在是活在主的光明中吗?「从前你们是暗昧的，但如今在主里面是光明的，行事为人就当像光明的子女。」(弗五8)人如果不能回顾到以前的黑暗，无知与罪恶，而现在又不能说他所知道的比从前更多，享受知识的亮光和神面光的安慰，那他就不是蒙神所召的。
再看一处圣经的试验，加拉太书五章13节说：「弟兄啊，你们蒙召，是要得自由。」你可以问自己一个问题：「我已经解开罪恶的锁炼而得自由吗?我已挣脱公义的捆绑而得释放吗?」奴隶不是蒙召的。从埃及被领出来的人，是自由人，他能证明已蒙神选召，在至高者的心中看为宝贵。
哥林多前书一章9节说：「神是信实的，你们原是被他所召，好与祂儿子，我们主耶稣基督，一同得份。」你可以问自己：
「我与主耶稣有团契关系吗?我与祂互相交谈吗? 我与祂同受甘苦吗?我能感同深受祂的使命和目标，爱祂所爱，恨祂所恨的吗?我能忍受祂的羞辱，背祂的十字架，步祂后尘，为祂的缘故赴汤蹈火吗?我最大的盼望就是看见祂的国降临，我要坐在祂的宝座上，与祂同掌王权。」
如果这样，我就是得蒙有效恩召，那就是神恩典的工作，我被神所预定的真确标记。一个人能知道他是否为神所召，有圣灵在我们里面作见证，证明我们是为神所生。在世上的确有我们蒙拣选，绝无错误的确据这件事。一个人一旦蒙了拣选，他就有如新油膏于头上，身披了赞美的白袍，口里唱着天使之歌。他是何等快乐的人!他确实知道在这恩约中的好处，并在救赎的宝血之中，享受天堂的荣耀!今天在我们中间有很多这样的人，让他们在主里面时常欢喜快乐吧!
我们要为小的恩典感谢，并求更大的恩典。神赐给了我们盼望，要求信心；神也赐下信心，要求确信；又得到了确信，并且要求充足的确信；当你得到充足的确信的时候，又要求喜乐；得到喜乐之后，还要求荣耀；这所有的一切，到了时候祂必将赐给我们。
三、选召的结果
选召的结果就是安慰，这有什么能安慰我的呢?是的，这安慰如同河流从神的选召中涌出。第一，如果我是蒙召的，必是被预定的，这一点是毫无疑惑的。
救赎的伟大计划像有时我们会在渡船上看到一串链子，链子的这端固定在河这边的大钉上，链子的那端固定在河那边的大钉上，但大部分的链子是在水里面，你无法看见它。只有当船移动时，船的推力才会把链子拖上水面。伟大的救赎计划就有点像这链子。如果今天神使我能说我是被拣选的，我的船就像是这艘河中的渡舱，我可以看见一段链子，叫作「呼召」，这段链子连到两端，一端叫「拣选」；但是赞美神，另一端我也清楚知道是连到荣耀的终点，就是「得荣耀」(glorification)。
神若不是先把人的名字记录在羔羊的生命册上，祂就绝不以有效的恩召来戏弄人。当人能知道自己是被拣选的，拣选该是何等伟大的教义，人所以反对拣选要道的理由之一，就是怕拣选对他有害。我从来还没有认识一个人，他相信自己是神选召的，而又恨恶拣选的教义。恨恶拣选教义的人，好象贼恨恶银行的护卫一样；因为他不能得到其中的宝藏。拣选把神在恩约中给祂儿女的福气好象宝藏一样，为那些悔改寻求救主的罪人关锁起来。假如他们不悔改、不相信、不行走神的道路，他们就心中不平、发牢骚、焦急，因为神把宝藏锁起来。一旦人相信那里锁藏起来的宝物是属于他的，他就相信这宝藏愈严密保守愈好。相信我们的名字在万世以前就已记在神的心坎上，写在耶稣的手掌上，那是何等的甘甜!
这事不足以使人快乐吗?神在万世以前就拣选了我们。你们这些好讥诮的人，来啊!任凭你们翻天覆地。来啊!任凭你们世人群聚一起。你们若是喜欢，就让忧患如风雨骤然降下；若这一切都是出于命定，就让苦难如江河纷沓而至，因为神已经把我的名字记在生命册上了。虽然天地都要毁坏，万物都要废去，我却要稳立如这磐石。蒙神恩召是何等的安慰；如果我蒙召了，我就是被预定的。来，让我们赞扬那召我们的主权的恩惠，让我记住使徒保罗的话：
「弟兄们哪，可见你们蒙召的，按着肉体有智慧的不多，有能力的不多，有尊贵的也不多，神却拣选了世上愚拙的，叫有智慧的羞愧；又拣选了世上软弱的，叫那强壮的羞愧；神也拣选了世上卑*的、被人厌恶的、以及那无有的，为要废掉那有的。使一切有血气的，在神面前一个也不能自夸。但你们得在基督耶稣里，是本乎神，神又使他成为我们的智慧、公义、圣洁、救赎，如经上所记，夸口的当指着主夸口。」(林前一26-31)
第二个安慰是从那伟大的真理得来的：如果一个人是蒙召的，他至终必定得救。为了证明这一点，我请你看罗马书十一章29节：「因为神的恩赐和选召，是没有后悔的。」祂所赐给的，和祂所选召的，从来没有后悔过。这也由罗马书第八章30节证明了：「预先所定下的人，又召他们来，所召来的人，又称他们为义。所称为义的人，又叫他们得荣耀。」信徒啊，你或许很贫困，又有疾病，无人知道你，或者是你被藐视，但是我请你坐下，仔细思想，你所蒙的选召，并由这选召所得的结果。如果你今天知道了你是神所选召的，你的贫困立即中止了，你就得到一切丰富的祝福。再等候片时，那已疲乏的头就要戴那荣耀的冠冕了；再过片刻，那作苦工的手就要高举棕树枝了。神要擦去你一切的眼泪。不要叹息，那永远之歌就已在唇边，为何叹息呢?天门已为你大开，不久你就要到那黄金的岸边。不要说：「我要灭亡，我要被丢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祂所爱的，祂永远不丢弃，要爱他们爱到底。」(参约十三1)
如果祂选召你，就没有任何东西能使你和祂的爱隔绝。饥饿的困苦无法吞噬、火的逼迫无法焚毁、地狱的捶子无法打破、往昔无法以锈腐蚀、而永恒亦不能让这个爱的连结如影消散。噢，要相信你是稳妥的；那呼召你的声音，还要从地至天的呼召你，从死荫的幽暗中，呼召你到不朽的荣耀之处。那呼召你的爱是无穷尽的，是永不止息的爱。
「众水不能熄灭，大水也不能淹没」(歌八7)
安静在主的面前；以平静安稳的心，举起盼望的眼睛，用极大的期待唱赞美诗。不久你将要与得荣耀的圣徒一同欢聚，那里是你永远的分。你只是在这里承继产业，应许成就之日，天使的膀臂将送你到平安、喜乐与蒙福之地，远离世界的罪恶与忧伤，永远与神同住。你要在那里永享安息。审察你自己是否蒙神选召，愿主耶稣的爱与你同在。阿们。
(本篇讲章发表于1859年三月六日的主日于舍利皇家音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