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神大能的作为
「神啊，你在古时，我们列祖的日子所行的事，我们亲耳听见了；我们的列祖，也给我们述说过。」诗四四1
我们在孩童时期，父母给我们讲的故事，是最不容易忘记的。但最可惜的，就是那些故事多半是荒谬之谈，神话连篇，以致使我们童年时的洁白心地被那些怪异的思想所沾染了。古代基督徒给孩童所讲的故事却与今日大不相同。无疑地，亚伯拉罕要给他的小朋友讲到洪水的故事会说到挪亚一家如何因方舟而得救。古代以色列人，当归回本地时，一定把神如何降十大灾难，把他们从为奴之家领出来，如何过红海的故事讲给他们的儿女听。我们知道古时作父母的基督徒，对他们的儿女述说一切有关基督的生平，和使徒的事奉。清教徒的先祖们也是如此。但愿今日的家庭中，也能讲述基督的故事，因为任何故事也没有像圣经中的故事那样真实有趣，感人至深。那就是神在古昔所有奇妙的作为。写诗篇的人似乎记录了从他父亲所听来的古人遗传，纪念神大能的作为。
我的目的是要提醒读者，追溯神在古代所成就的，以致使我们期望将来，神可以再伸出祂大能的手和圣洁的膀臂，重行祂古时所成就的大能奇事。
一、主古时奇妙的故事
我们听过神在古时所成就的大作为……你不记得祂在红海如何击杀埃及人和他们的战车，将法老的军兵覆没在红海中吗?你没听过神如何击打巴珊王噩，亚摩利王西宏，因他们阻挡祂百姓的前进吗?当祂击杀诸王的时候，是为要证明祂的慈爱永远长存，你未曾念过神如何击打迦南人，赶逐那里的居民，永远做为以色列人的产业吗?以及神如何替他们打败耶宾王将军西西拉；藉大卫之手击退非利士人和亚们的子孙。米甸军的混乱，亚撒凭信心溃散亚拉伯人，主如何一夜之间击杀西拿基立的十八万五千精兵，这些事你们未曾念过吗?你们真要传说这些奇妙的作为!在你的大街上传讲，教训你的儿女。不要他们忘记，因为耶和华的右手施展大能，祂的名应当传遍天下。
但与我们最有关的奇事，是那在基督教的世代中所发生的，其实这些奇事并不次于旧约时代。你未曾念过神如何在五旬节时令许多人归祂自己吗?彼得本是渔夫，他站立起来，传扬主的名，有圣灵降下来，以致有三千人觉得扎心，悔改认罪，相信主耶稣基督。以及十二使徒及其门徒出去到各处传讲主道，并拆毁偶像。基督的使者到各城各乡传道……起初他们被迫奔往各处，但主与他们同在，终致胜利，所以当主被钉十架之后，福音传至各国，各海岛听到福音的传讲。数以千计的异邦人在河里受洗，在欧洲有那一个城市能够证明福音在那里未有得胜?神在红海那里所行的奇事，在基督进入世界百年间以后，神行更大的神迹。其势如火从天而降，不可阻挡。真理的威力扫荡一切假神的庙宇，从日出之地到日落之地，耶稣受人敬拜。
这是我们所听到的远古之事。你或许还未曾听闻在数百年后，神籍着祂的使者所行的大事。你曾否听过那称为金口大师的屈梭多模(st．John Chrysostom)?当他传道时，教会充满了热心的听众；他站在那里举起圣洁的手，用大能传讲神的道。当日有无数的人悔改得救，因此神大得荣耀。可是在此后的几百年，迷信又有如黑云遮盖了欧洲大陆，因为教皇坐在他的宝座上，伸出他的铁杖管辖列国，关闭了天上的窗户，止息了神的众星光耀，黑暗又笼罩了万民。此时幸而有马丁路德挺身而出，传扬神恩惠的福音，那时各国是如何的震惊，世人又得听神的声音而得更新。
你曾否听说瑞士人慈运理(Zwingli)，日内瓦城的加尔文（Calvin），并神籍他们的手所作的伟大工作呢？在英国有那宣传真理的伟大传道者，如威克里夫(Wycliffe)，他到英国各城各乡传扬神的福音。历史告诉我们，这些人犹如野火燎原；他们的声音好象吼叫的狮子，他们出去好象少壮狮子。来势凶猛，无人抵抗，因他们是以神的能力束腰。再往近一点说，神在英国也曾籍着卫斯理(Wes1ey)、怀特腓(Whitefield)成就了奇事。当时教会已经沉睡了，非宗教在当日占了上风。街市上充满了罪恶，贫民区的情形更是可怜。卫斯理与怀特腓受了神的感动，挺身而出，勇敢地传扬神恩惠的福音。突然之间，听见大响声，教会问道：「那些飞来如云，又如鸽子向窗户飞回的是谁呢?」(赛六十8)他们果真出现了!如同从天而降的无数飞鸟带着巨大的声响，像强劲的风般是无人可挡的。在几年之内，由于这两个人所传讲的福音，英国各地充满着神的真理。神的道在各城镇传扬开来，循理会(Methodists)的教堂纷纷建立起来。我们相信这些都是历史上的事实。神在古代所行的奇事，是籍着祂的恩典，祂今日仍要再行。因为祂本为大，祂的名本为圣。
关于神在古时所作的工，有一特点我要唤起读者的注意，那就是这些工作都是突然间发生的。教会中富有经历的人，总是相信事情是逐渐进步的。他们说我们要集中力量，继续劳苦，至终必达到成功的地步。但奇妙的是神一切的工作，都是突然间发生的。当彼得起立讲道时，并没有用六个礼拜的时间去感化三千人悔改。他们都是立即就悔改了，并且当日受洗，归向神，成为耶稣基督的真门徒。这在马丁路德(Luther)的日子也是如此：使他突破罗马教的黑暗权势的，并没有经过几百年的时光。那是神燃起烛火，光芒立即四射——是神突然间作工。如果有人站在禹尔吞堡(Wurtemburg)发问说：「教皇能被压服吗?梵蒂冈能受动摇吗?」就要有人回答说：「不能，那至少也得一千年。各国都被那大蛇缠卷住，绝不是片刻之间能得解脱的。」但神却说：「并非如此。」祂击打古蛇，各国就得释放；祂砍破铜门铁柱，使人立刻得解脱。在黑暗中的百姓得见大光，在死荫之地居住的人，有光发出。在怀特腓的日子，正是如此。他斥责沉睡的教会乃是在突然之间所成就。例如在英国的坎布斯朗(Cambuslang)时，他在一个教会的后院，对着一个很大的聚会讲道(因人数众多，无法在教堂内举行)，当他讲道时，有神的能力临到众人身上，一个一个地扑倒在地，好象受了击打般，数目不下三千人，痛哭流涕，悔改认罪。他的讲道闪电如同半尼其(Boancrges雷子之意），安慰的能力如同巴拿巴，而且这样的复兴继续开展，神在怀特腓的讲道上所行的奇事是无法用言语可以诉说的，甚至连彼得在五旬节当天所讲的道都难与他媲美。
所有的复兴都是这样，神作成祂的工乃是在转眼之间，「随着闪电的响声，神从高处临到，祂坐着基路伯飞行；在风的翅膀上显现。」(参撒下廿二l1)人几乎是难以置信，这竟然是在短短的时间所完成的工。又比如在贝尔法斯特(Belfast)注1复兴的见证不断的持续，在仔细审查这事且见过一些住在那里值得信赖的弟兄之后，我深信无论对敌怎么说，神在那里行神迹——这是恩典真实的工作。昨日有一位朋友来看我，告诉我在贝尔法斯特最卑*的男男女女已被这不寻常的「癫痫」所侵袭(套句世俗的看法)，但因着这圣灵的大能的临到，醉酒的人立刻感受一股要祷告的力量，他们也曾试图抵抗，企图出去再端起酒杯，用亵渎的行为去消灭圣灵的感动，但神却迫使他们跪下认罪，他们以尖锐的叫声哭求怜悯，在祷告中极为挣扎，过了不久，邪灵便从他们身上被赶出去，最后他们以一颗平静、圣洁及喜乐的心，承认耶稣基督为救主，而且以敬畏与爱心行事为人。天主教徒也悔改了，那是一件不平凡的事，在贝里门那(Bal1ymena)和贝尔法斯特不断的发生。
事实上，有人告诉我说天主教的神父正在发售小饼圣水给教友，为的是保守他们免受圣灵的影响。神父告诉他们说——这圣水有这样的效力，就是凡不参加(复兴)会的人就不会受到圣灵的干扰。但是那带有这圣水参加聚会的人，圣水无法保守他们免受影响——他们同样受到了神的感动。我想有没有圣水都是一样的。这些都是在片刻之间发生的，虽然我们会找到一些出自人为情绪激动的部份，然而我相信主要仍是真实圣灵的工作。表面上看似浮出了一些泡沫，但底下有一股流动的水流是难以抵挡的，在深处洁净清除所有污浊之物。
有一些事的改变引起了我们的兴趣，在贝里门那的市集里，市井小民通常会花一百镑买威士忌，如今他们不再花一整天流连在酒吧里，从前醉酒的，现在参加祈祷会了，听过一次讲道的，还要牧师再讲一篇，有时牧师被邀请讲三次，以致于牧师要说：「你们走吧，我太疲倦了。」然后会众分散在街市上，到各人家中，大声呼求神，让这样的圣工继续扩展，叫众多的罪人悔改得救。有人似乎难以相信，但这是我们亲耳听过的，相信神今日仍能作这样的大事。
神完成祂的伟大工作都是用最卑微的工具。当祂籍着年轻的大卫杀了歌利亚，我总认为大卫犯了一个错误——不用歌利亚的刀而是用神兵工厂里的那五颗石子和甩石的机弦：当神杀西西拉时，是一个女人必须用槌子和钉子来执行这个任务。神行奇事都是籍着这些最卑微的器皿：在所有神的工作中这是最真实的事。五旬节时的彼得是渔夫，宗教改革时期的马丁路德是矿工之子，英国大复兴时期神所看重的怀特腓是旅馆的侍童。神作工不是籍着法老马兵战车，乃是凭依摩西的杖；祂行神迹奇事并不凭着旋风，乃藉微小的声音，以致荣耀全归祂自己。这对你我不是很大的鼓励吗?神岂不也用我们来成就祂的大事吗?
再者，不论神在古代，或今时所成就的大功，都是用那些大有信心的人。我相信，如果神愿意，凡在座的每个人都能悔改。如果神行使祂的大能，就没有刚愎之人能与祂对抗，祂愿意怜悯谁就怜悯谁，祂将行祂所喜悦的事；无人可置喙。但有人会说：「我并不期待看见任何伟大的事。」我亲爱的朋友，你若见不着，你也不至沮丧，但那些期待的人将看见伟大的事发生。有大信心的人，作大事业。杀戮巴力诸先知的，乃是以利亚的信心。如果他像你我那样的小信，巴力的先知仍然会治理以色列百姓。使以利亚如此说：「若耶和华是神，就当顺从耶和华，若巴力是神，就当顺从巴力」的，乃是他的信心。他又说：「当给我们两只牛犊，巴力的先知可以挑选一只，切成块子，放在柴上，不要点火，我也预备一只牛犊，放在柴上，也不点火。你们求告你神的名，我求告耶和华的名。」那是以利亚的伟大信心，他吩咐说：「拿住巴力的先知，不容一人逃脱。」(参王上十八21—40)于是以利亚带他们到基顺河边，在那里杀了他们。神的名所以如此得荣耀，乃是因以利亚英勇的信心。当罗马教皇的谕令送交路德时，路德把它焚毁。他手拿火烧的教皇谕令对群众说：「看哪，这就是教皇的谕令。」当他准备赴沃木斯(Worms)会议受审判时，他的朋友劝阻他说：「此行凶多吉少，当急流勇退!」路德说：「不，纵然魔鬼多过窝姆斯屋顶的瓦片，我也毫不惧怕，一定前往!」他相信神，最终前去了。怀特腓也是这样，当他步入讲台时，他相信神一定要祝福祂的百姓，而神果然如此行了。小信心能成就小事业，但大信心就得大尊荣。
此外，神伟大的作为不但需要信心来成就，而且也要有祈祷。你听说过美国大复兴是如何开始的吗?有一个不知名的人，心中有特别的负担，为他本国教会的复兴而祈祷。在祈祷与挣扎之后，他有一个从心灵深处的吶喊问道：「主阿!你要我为你作什么?主阿!你到底要我作什么?」祷告之后，他就在街市上租了一间小屋，贴上广告说，将于某日某时在此举行祈祷会，他准时到会，但没有一个人参加。于是他自己开始祷告，在祷告半小时的时候，有一个人进来，然后又有两个人进来，在散会时一共有六个人。下一个礼拜开门时，有五十人参加，最后终于增加到一百人，此时又有别人开始此同样的祈祷会；最后差不多纽约的每条街上都有这样的祈祷会。祈祷会在白日照常举行，延至一小时之久。在白天的时候，有些商人有机会也来祈祷。他们将所要的告诉神，神就垂听他们的呼求，许多人心中充满喜乐，起立见证神如何垂听他的祷告。后来他们正在恳切祷告时，忽然有圣灵降在他们中间。
据说那时有一个乡间传道人，为丧失的灵魂恳切祷告，在一周内就有几百人悔改。这事传遍了美国的北部各州，这样的复兴传遍各地，据说在两、三个月之间有廿五万人悔改归主。这位弟兄有负担要祷告，而且他顺服的去做，于是他便举行了一个定期的祷告会，日复一日，他们聚在一起，恳求神降下祝福，圣灵的火便从天而降，成就复兴之工。不是一两个罪人回转归向主，而是成百上千的人，籍着福音的开展，主的名大大的被高举。
二、复兴的障碍
当人们听闻神过去所行的奇妙之事的时候，他们往往就要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们以为时间已经改变了。有人说：「宗教改革我倒相信。」又有人说：「论到怀特腓与卫斯理所行的，我也不疑惑，但那是多年前的事了，那时的事情与今日的是完全不同。」即使如此，那有什么关系呢?神改变了吗?祂岂不是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不改变的神吗?这不就证明，神往日所能作的事，如今也能作吗?或许再进一步说，神往日所成就的伟大工作，就预言祂将来还要作，祂要得更大的荣耀。古时之事，将再次发生，耶和华的歌在锡安被歌颂，祂将大得荣耀。或许有人说：「我看这些事为神迹，我们不能每日都渴求神迹。」那就是我们不能得到复兴的原因。如果我们每天都盼望看见神迹，我们就能得着而且毫无疑问，但我们却把这些事置之度外，就好象是不合乎我们中庸的宗教，只当作是圣经历史中的奇特现象。虽属真实，但我们以为这些事是奇事，我们不相信这是神大能的普通作为。朋友们，我的朋友们，奉劝你们把这些思想拿掉，不论神用什么方法使罪人悔改，都当看作是一个先例，因为「祂的膀臂，并非缩短不能拯救，耳朵并非发沉不能听见。」(赛五九1)如果我们遭遇穷困，毛病不在神，是在于我们自己。我们应当自责，恳切祈求神叫我们再次得到古人的信心，使我们能如往昔般享受祂丰盛的恩典。
还有一件事实我们没见到过。我对你讲到复兴的事这么长的时间，但你连一半都不相信，不以为真。如果你亲眼看见这些事，你就知道这复兴的能力。若你曾活在怀特腓的时代，或听过葛林萧(Grinshaw)的讲道，你就会相信这一切。葛氏每周讲道廿四次，他真是一个讲道的人，不论天气如何炎热，他总是骑在马上到处传道。当他讲道时，好象天地都要静听。他的态度极其诚恳，热火中烧，使听者为之动容说：「这真是神的声音。」怀特腓也是这样。当他讲道时，听众好象风吹动麦田一般左右摆动。神的能力如此浩大，甚至那最硬心的人，在听了他的讲道之后，都说：
「这其中必有道理，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讲道。」你不认为这是事实吗?这些事在你眼前岂不如大光照耀吗?你所听过的往事，应当在你的生活中，发生适当的影响。
三、结论
巴不得我也能像我所提的那些人有讲道的火热。请你们为我祈祷，愿神的灵与我同在，可以尽力向你们传讲，希望劝勉并感动你们，在你们中间有同样的复兴。朋友们，我们读了神伟大作为故事的结果，乃是感恩与赞美。我们今天没有可以值得歌唱的吗?如果没有，让我们为已往神所行的奇事而赞颂。我们如此赞美神作为的时候，我敢说伟大可纪念的日子就要临到我们。弟兄们，如果你们中间也有些人回家去，为教会复兴而祈祷——就是那大有信心的人，有火热之心的人，足能领导他们继续不断地求神在我们中间显现、行奇事，一如祂在往时所行的，我的心将如何欢喜呢?请看在众人之中还有许多人未曾悔改，他们已经觉得惧怕，但他们企图把这恐惧除掉，再度冒着命运的危险，决定不顾自己的灵魂，弃绝那几乎要感化他们的恩典。他们正转离天堂之门，而向地狱急奔。这时你还不肯向神伸出手来，拦阻他们走那绝路吗?在我们中间不只是少数人未曾悔改，未曾得着神的大爱，乃是有成千上万的人都还未得救，我们岂不更应当为他们的灵魂恳切祈祷吗?
还要提祈祷的另一个原因吗?我除了祈祷外什么方法都用过了，但毫无效果。有神为我作见证，我曾多次努力在讲道时想要叫人悔改。我尽力讲道，我不住的为那些未受感动的人，或虽受感动而仍然消灭圣灵感动的人祈祷。各位，我已经尽了我的能力。你不肯帮助神来抵抗那恶者，籍着你的祈祷来成就我的讲道所不能成就的吗?这里有些硬着心的男男女女，不肯信服神的人，我把他们交在你们手中，请你们为他们祷告，把他们的事摆在神面前。你们作妻子的，不要停止为你们未曾悔改的丈夫祈祷；你们作丈夫的，也该如此。你们作父母的人，你们没有尚未悔改的儿女吗?多少个主日你们都未曾把他们领到教会，情形还是依然如故吗?神的忿怒仍在他们身上，他们是必定要死的；假如他们现在死了，你一定知道地狱的火焰要吞灭他们。你不为他们祈祷吗?你能无动于衷吗?如果你们自己认识了基督，而不为你们的骨肉之亲祈祷，你们是何等心硬而又残忍的人呢?
朋友们，假如我们只是求神赐福，我们不会知道神要怎么做。只有广大的听众那也算不得什么。我们岂不是注重讲道，而忽略祈祷吗?那教会岂是只举起讲道的手，而不举起祈祷的手吗?而我们所求的是巴不得这堂内充满了为罪悔改之人的忧伤，和蒙神赦免之人的歌唱。我们不能容人空空而来，空空而去，真巴不得他们出去的时候说：「在这里真好；不是为了别的，这乃是神的殿，也是天的门。」另外一个结论，就是在我们听了这些故事以后，能改变我们的自满的心。或许我们倚仗自己的会堂大、人数多；就以为：「我们有这样好的牧师，神一定会祝福我们。」可是，让神在古时所成就的事提醒你我，神救人不在乎人多人少；成就这事的不在乎我们，乃在乎神。或许有些不知名的传道人，在此伦敦城讲道，比一些有名的主教、牧师更大有能力。我要欢迎他，愿神与他同在，祝福他，使他的工作得以完成。或许神为众人的益处，为众人的悔改，就用这里的瓦器。如果这样，我就加倍地欢喜，盼望事情的确那样，但不要倚靠工具。当人讥诮我们，毁谤我们的时候，神就愈发祝福我们；让我们把靠自己的刀剑而得胜的观念从心中除去。因为除非我们相信使教会复兴的，是惟独神所作的工，我们就永远不能有复兴!
我愿意鼓励你们有一个信靠的心，以致能得到我以上所描述的结果，并我们所听到古往的事也能在今天实现。为什么听众中每个人不能都悔改?是神的灵受到限制吗?软弱的传道人为何不能成为人得救的工具?是神的膀臂缩短了吗?弟兄们，当我请你们祈祷神，使传道的工作有力，如同两刃的利剑，叫罪人得救的时候，我并不是把难担的担子放在你们的肩头上。我们只是求而得就是了，在我们祈祷以前，神已预备垂听。惟有神知道我们讲道的结果。从此刻起，我们就当更加恳切的祷告，神就更加祝福这讲道，使神的道如水流出，滋润人的心，而得到惊人的、无限的胜利。
我要对那些以此为空谈而不爱神，也不事奉祂的人说，你们要思想一下。(哦，神的灵，愿你与你仆人同在，使我所讲的有能力。)现在你们的心已经受感动，或许现在你们仍然不信，你们心里或许说：「根本没有地狱，也没有来世。」但那是无济于事的。你知道地狱是有的，那些讥诮你想毁灭你灵魂的人，不能叫你相信没有地狱。有时候你也这样想，但你知道神是信实的。我现在不和你辩论，你的良心告诉你神要刑罚你的罪。你要阻止神的灵，你是得不到喜乐的。消灭那能领你认识基督之灵的，并不是蒙福之路。我劝你们不要同神挣扎，不要再抵挡神的灵。要谦卑的跪倒主前，抓住基督信靠祂，圣灵就要得着你。为了垂听多人的祷告，祂也要拯救你，但要记得，如果你的抵抗、使你消灭圣灵成功了，这个成功乃是最可怕的灾祸，因圣灵要弃绝你，你就灭亡了。这或许是我给你最后的警告。
罪人哪，你要相信主耶稣：你们各人都要要悔改。我奉神的名劝你们，要悔改逃避将来的震怒。若不悔改，过些时日，你就知道定罪是什么意思。趁着还有今日，灯光尚在，你们要奔向基督，恩典仍在向你传布；当接待基督，不要拒绝祂。要现在就要来就祂，因为今日恩门大开；可怜的罪人，为何不现在求赦免？古时罗马人攻城的时候，首先在城门口放上一枝白旗，如果城内敌军当白旗仍在的时间内投降，则可免于死；以后放上黑旗时，每人必死于刀下。今日白旗尚在，明天说不定黑旗就要悬挂在律法的杆上了，那时不论在今生或来世，就没有悔改得救的机会了。你在痛苦中永远哭号也不能感动神的心，你泪流满面也不能叫祂怜悯你。如果今天你们听见祂的声音，就不可硬着心，像惹祂发怒的日子一样。当下你们就要抓住基督，请看圣经的话：诗篇二12[当以嘴亲子，恐怕他发怒，你们便在道中灭亡，因为他的怒气快要发作。凡投靠他的，都是有福的。](本讲章发表于1859年七月十七日的主日于舍利皇家音乐厅)
若一个人没有带着火热的心来祷告，那么便不要祷告，因为倘若在我们的祷告中没有火的话，我们无法与一个乃是烈火的神来交通。(参来十二29)
(选自2200 Quotations，Pilgrim Publications，vo1．28，P．547)
当你为这世界的罪恶悲叹时，切勿让你的情绪仅止于流泪，若只是流泪而无任何的行动，是没有助益的。你若能开口，也知道救恩真理，就要迈开脚步，去传讲福音，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传遍大街小巷。
你若有财富，就要去分给那些贫穷、患病、有需要、频死、未受教育、心智未开的人。你若有时间，就要用来行善。你若有祷告的能力，就要去祷告。你若能提笔，就要写下人如何犯罪，神如何拯救。
为了神和祂的真理及正义，让我们每一个认识主的人忠于他的岗位，在争战之日佩带好自己的武器，在祂的旌旗之下，奋战到底。一司布真
(选自The Early Years-1834-1859，TheBanner of Truth Trust，1962，P．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