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言
我的父母都出生在英国:我的母亲是伦敦人,我的父亲是贝尔法斯特人。在神的安排下,我花了好几年的时间在英国作博士研究,将要结束的时候,娶了一个英国女子。由于三一福音神学院慷慨地提供安息年和研究休假制度,使我可以经常回到剑桥,从丁道尔之家(Tyndale House)和剑桥大学图书馆优秀的设施中汲取不少供应。
然而,剑桥最吸引我们全家的原因之一,是我们跟伊甸浸信会(Eden Baptist Church)的情谊。从某些方面讲,这个教会就好象我的家一样。我们一家人对这个教会的弟兄姊妹的戚激,可以回溯到十五年前。所以,当我们得知1986至1987学年要回剑桥过安息年,并受邀在头六个星期向伊甸教会的会众讲道(因为他们的牧师克莱门茨〔RoyClements〕博士就要休完安息年的假期),我一点也没有拒绝,欣然接受了这个邀请。
不管怎样,早在我开始致力于学术研究的服事以前,我就是牧师了;而且,我深信我们这些有特权和责任致力于圣经研究的人,除了有责任写出影响教师和学者的著作以外,也有卖任尽我们所能地帮助教会的一般会众。如果,我在安息年的目标是要完成一部希腊文新约经文句法汇编,那么,我也应该有点空间提供一些可以比较直接服事教会的东西。
十五年前,在加拿大西岸牧会服事期间,我第一次解释了马太福音八至十章,就是这本小册子所讨论的经文。之后,我又根据马太福音写了一本详细的注释书(收于The Expositor’s Bible Commentary’卷8):我希望现在对这段经文的领悟,比起第一次传讲它们时稍微确定一点。由于在那本注释书中,我已经相当详尽地讨论了批判性的问题和解释性的问题,在本书中我避免重复这一类的事情;因着相同的理由,这本书也没有收录参考书目和附注。无论如何,讲章并不适合用来传递这一类的信息。但是,神学生借着对比注释书和这本解经书,至少可以稍稍明白,一个人是怎样从详细的注释过渡到讲解神的道上面。
因此,我把以前讲道的讲章改写成书面形式,写成了这本书。其中保留了一些讲道的痕迹。尤其是保留了对圣经的应用,这是一切有益的讲道的特征;但是,若干适合在讲坛上用的形式,则已经改变成适合阅读的书写形式。偶尔,我也增加更详细的解释或其它的细节,是由于讲章的限制没有传讲的。
并不是每一个出版商都愿意出版讲道稿,无论是否改写过。戚谢贝克书房把这本书收人他们已经出版的解经系列中。他们这样作,证明他们意识到教会的一个巨大的需要:在读圣经时,能够理解经文所说的真实意义,同时又能恰当且密切地把经文应用到我们的生活和周围的世界。当主耶稣面对世界如果缺乏前一根支柱,我们永远听不到神的道;如果缺乏第二根支柱,这道永远不会使我们歌唱或者刺痛我们。
如果在满足这样的需要方面,这本书有一点小小的贡献,那么我感谢神。
荣耀唯独归神(Soli Deo gloria)!
卡森
三一福音神学院
鹿场,伊利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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